研究 | 南凌科技:数据频打架信披质量或“打折” “兜里有钱”反募资五千万补血

《金证研》沪深资本组 图南/作者 沐灵 清和 洪力/风控

5G是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演进升级的重要方向。根据BIS Research Analysis的统计数据显示,预计中国5G基础设施市场规模将从2019年的1.2亿美元增至2025年的33.3亿美元。随着5G市场规模的扩大,以互联网为“生长土壤”的南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凌科技”)或将面临新的机遇与挑战。

然而此番上市的南凌科技,或存诸多问题待解。南凌科技招股书披露的财务数据与“官宣”数据“打架”,公司与客户之间的交易额,在不同版本招股书中也惊现不同“版本”,公司与供应商的交易额,与供应商所披露数据“相异”。值得一提的是,南凌科技偿债压力走低,“手握”充足资金,或并“不差钱”,其募资“补血”合理性存疑。

 

一、账上“趴着”近1亿元两年分红四千万,“不差钱”反募资“补血”

此番上市,南凌科技拟募集资金4.21亿元,其中5,000万元用于补充流动资金项目。事实上,从南凌科技的财务报表数据来看,其或并不“差钱”。

一方面,南凌科技面临的偿债压力逐年走低。

2017-2019年及2020年1-6月,南凌科技的资产负债率分别为45.62%、40.2%、28.74%、26.53%。

近年来,南凌科技资产负债率逐年下滑。与此同时,南凌科技近年无短期借款及长期借款。

2017-2019年及2020年1-6月,南凌科技的短期借款分别为2,852万元、984万元、0元、0元。同期,南凌科技无长期借款。

2017-2019年及2020年1-6月,南凌科技的一年内到期的非流动负债分别为121.94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

2017-2019年及2020年1-6月,南凌科技的财务费用分别为173.29万元、-21.91万元、-92.73万元、-84万元。

而另一方面,南凌科技“手握”充足现金。

2017-2019年及2020年1-6月,南凌科技的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分别为2,569.86万元、6,506.16万元、7,177.74万元、4,386.16万元。

2017-2019年及2020年1-6月,南凌科技的货币资金分别为8,603.29万元、10,865.15万元、9,443.44万元、12,662.96万元。同期,南凌科技的期末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余额分别为8,603.29万元、10,865.15万元、9,439.85万元、12,619.46万元。

需要指出的是,南凌科技在近两年均进行现金分红。

2018-2019年,南凌科技的现金分红分别为1,500万元、2,500万元。

不仅如此,南凌科技未分配利润逐年上升。

2017-2019年及2020年1-6月,南凌科技的未分配利润分别为3,715.54万元、7,170.59万元、11,162.6万元、15,268.86万元。

由此可见,南凌科技或无偿债压力,且其货币资金、现金流充足。南凌科不“差钱”却募资5,000万元“补血”,其合理性或“打上问号”。

 

二、财务数据频频现“矛盾”,信披质量或“打折”

根据会计准则所编制的财务报表,能够为企业及其现在和潜在的投资者、债权人以及其他财务会计报告的使用者,提供决策的财务信息。财务数据真实性、严谨性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而南凌科技却出现财务数据与“官宣”不一致的情形。

据招股书,2017年,南凌科技母公司的净利润为3,181.82万元、负债总额为9,326.82万元、净资产为11,356.2万元、资产总额为20,683.03万元。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2017年,南凌科技的净利润为3,139.86万元、负债总额为9,509.83万元、净资产为11,371.87万元、资产总额为20,881.7万元。

与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相比,招股书披露的净利润多了41.96万元,而负债总额、净资产、资产总额则分别少了183.01万元、15.67万元、198.67万元。

值得一提的是,南凌科技于2018年6月4日对其财务数据进行过修改,净利润修改前为2,891.02万元,而负债总额、所有者权益合计、资产总额修改前均为0元。

而会计政策及会计估计变更等因素,或并未对上述数据“打架”现象产生影响。

无论修改前后,招股书数据与官方数据均“对不上”。事实上,2018年,南凌科技与第四大客户的交易额,在不同版本招股书中前后矛盾。

根据2020年10月版招股书,2018年,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利股份”)是南凌科技第四大客户,南凌科技对伊利股份的销售金额为1,230.04万元,占其营业收入的比重为2.92%。

而据2019年10月版招股书,2018年,南凌科技对伊利股份的销售额则是1,223.46万元,占营业收入的比重为2.91%。

除此之外,南凌科技与供应商之间,也上演一出“各说各的”财务状况。

根据2020年10月版招股书,同一控制合并口径统计下,2017年,北京圣世博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世博泰”)是南凌科技第五大供应商,公司向圣世博泰的采购金额为811.92万元,占采购总额的比重为3.33%。

而据圣世博泰2017年年报,2017年,圣世博泰对南凌科技销售金额是893.93万元。与圣世博泰2017年年报数据相比,2020年10月版招股书披露的采购额少了82.01万元。

财务数据的异常,也直接反映到信息披露层面,南凌科技的信披质量亦存在问题。

据招股书,南凌科技实控人之一的陈树林,持有海岱柱石70%股权,海岱柱石持有盛威时代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威时代”)7.2%的股权。

据2019年10月版招股书,2016年,北京盛威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盛威时代的曾用名)是南凌科技的第一大供应商,南凌科技对其的采购金额为2,185.24万元。2018年,南凌科技对盛威时代的应付账款余额为445.59万元,该笔余额账龄是1年以内。

而据2020年10月版招股书,2018年,南凌科技对盛威时代的应付账款余额为445.59万元,该笔余额账龄是2至3年。

除了盛威时代,其余四名应付账款客户的应付账款余额、账龄,在两版招股书中未发生变化。

虽然是不同版本的招股书,但所披露的时点未变,依然在2018年,同一数据,账龄却截然不同,令人不解。

俗话说,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稻草的累积。对于奔赴上市的南凌科技而言,林林总总的问题摆在眼前,或需亟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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