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安基金总经理童威上任近四年权益规模反降 副总操盘物联网主题惨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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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证研》沪深金融组 时风/文 洪力/编审

作为老十家基金公司之一的华安基金,在发展二十年之后,规模仅排在行业第14位着实不算靠前,而净利润则更是无缘十亿元以上的一线公司。从目前的产品结构看,其权益产品资产规模仅占公司总规模的两成左右,而根据《金证研》沪深金融组观察,尽管其2018年的净利润创出新高,可同期来看,其权益产品规模却是大幅下降,显然,利润多来自固收产品的规模增长。

早在2015年7月份时,其现任总经理童威上任,但接近4年后,公司的权益规模不升反降,而此时,其在2018年所说的“强化主动管理能力”还萦绕在耳边。而要说到权益产品的业绩表现,更是让人感叹华安基金廉颇老矣,既有占比接近两成的基金累计净值为亏损,又有副总经理操盘4年的物联网主题股基跌幅达34%。今年3月份时,旗下基金经理廖发达还被曝出此前频繁换手为券商贡献佣金,造成佣金畸高的现象,这些无疑都让外界对公司的整体投研能力产生质疑。

 

总经理战略“轻权益” 华安基金权益规模四年原地踏步

作为1998年成立的老十家基金公司之一,华安基金在公募基金行业的“辈分”不容置疑,但在二十年的发展中,华安基金却没有给外界留下行业领头羊的印象,反而是逐渐被落在后面。

从今年一季度的公募基金规模排名看,华安基金以3124.4亿元排名行业第14位,远没有进入一线行列,另外,虽然2018年其净利润达到新高,但4.21亿元的金额仅比2017年小幅增加了3.44%,相比多家净利润超10亿元的龙头公司来说,更是小巫见大巫。

从产品端来看,2018年的净利润增长很大程度上或许来自于固收产品规模的增加。因为其2018年,公司债券和货币基金的规模合计为1879.55亿元,相比2017年大幅增长了126%,这其中又以货币基金的增幅最大。而反观其权益基金,则2018年的资产规模比2017年下降了17%。

值得注意的是,华安基金目前的总经理童威是在2015年7月份上任,2015年二季度,股票、混合与QDII基金三大权益产品的资产规模共计973.3亿元,到今年一季度的资产规模为922.53亿元,多年以后不升反降也说明了华安基金在权益产品上面的短板。

童威曾任上海证券研究发展中心部门总经理,上海国际集团研究发展总部副总经理(主持工作),上投摩根基金副总经理,上海国际集团战略发展总部总经理,自2014年12月起任华安基金副总经理,直至2015年7月转正。

权益规模下降的背后必然是业绩的不佳,《金证研》沪深金融组了解,在累计收益方面,华安基金旗下有17%的基金为亏损,亏损幅度最大的6只基金全都是成立于2015年6月到7月的分级基金。

从累计跌幅看,亏损超过九成的有两只分级B,分别为华安创业板50B和华安中证全指证券B。2015年6月份,正是起始于2014年的A股大牛市的结束时间,从基金公司的角度看,在市场最疯狂最激进的时候发行新产品,对扩大基金公司的规模非常明显,但接盘者则全是投资者。

这两只基金在当年成立时的规模都超过了2亿份,而且90%以上的投资者都为个人。分级基金B份额因为带有杠杆效应所以在牛市里备受投资者追捧,又因为当时这类产品属于创新型产品,所以很多业内人士也对其风险不甚了解。

但与其他成立时间较早的分级产品相比,华安基金旗下的这两只产品自成立以后就没有享受过上涨的喜悦,反而在熊市之下多次触及下折阀值,导致对个人投资者出现“血洗”。从最新的数据看,这两只分级B的累计跌幅分别为99.14%、93.44%。

受到两只分级B的拖累,其相应的母基金华安创业板50和华安中证全指证券的累计跌幅也在75.28%和43.04%。

与之相似的还有华安中证银行B,同样成立于2015年6月份,虽然在2017年的价值投资大年中,银行的低估值被投资者热捧,让其大涨了35.56%,可累计净值还是下跌达35.1%。经过当时的一轮下跌,也让投资者对分级B这类杠杆基金的风险有所体会,这类产品的风险也直接导致监管层对后续的此类基金亮出红牌。

 

副总经理操盘物联网主题基金 难抗成长股波动

在累计跌幅较大的产品中,有一只基金是以主动管理为主,同时又有公司的副总经理,资深老将翁启森直接管理,这只基金就是华安物联网主题股票基金,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只基金的累计跌幅一点也不逊色。从2015年3月成立至今,已经亏损了34.1%,甚至从年度业绩看,都鲜有上涨的时候。

首先来说,华安物联网主题成立于牛市行情当中,而且在万物互联概念刚提出的时候,华安基金就迅速布局此类主题基金对于提升规模是很明智的。另外,该基金的基金经理也值得一说,翁启森早年有丰富的台湾金融行业从业经历,而台湾和国际投资机构联系紧密,全球化视野也对我国新科技行业的投资有重要帮助。

2008年,其加入华安基金任全球投资部总监,目前为华安基金副总经理、首席投资官。在地利和人和的作用下,华安物联网主题当年成立时,规模就接近50亿元,但业绩高点就在随后的6月份戛然而止,并在失去天时的影响下迅速跌入深渊。

到2015年底,其净值已经出现亏损,在2016年A股熔断的影响下,基金净值跌至7毛附近。好不容易迎来了2017年A股的上涨,可惜市场偏好完全偏向了价值投资和绩优蓝筹股一边,导致重仓成长股的华安物联网主题全年仅上涨了1.6%,着实让人尴尬。

从前十大重仓股看,尽管翁启森也持有了一些如东山精密、北方华创这类表现不错的科技股,但由于其分散化的投资和个股的低仓位,导致优势无法集中,而其他有色、文娱行业等重仓股业绩却形成拖累。2018年更是创出年度跌幅新低,累计净值仅勉强徘徊在5毛上方。

《金证研》沪深金融组从翁启森目前管理的4只基金的业绩了解到,除最差的华安物联网主题以外,其余3只基金的任职回报虽然业绩为正,但都没有跑赢同类均值,而且这3只基金的管理时间短则5年,长则8年,似乎就算从长期来看,这位副总、首席投资官的业绩也没能给投资者带来惊喜。

投研领军人物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基金经理。从资历看,目前华安基金旗下共有39位基金经理,但3年以下任职经验的就多达20人,4年以下的共计26人,占了六成。在5年以上任职经验中,仅有3人是以权益产品为主的基金经理,这其中就包括了翁启森,由此也能看出华安基金在权益方面的薄弱。

在2018年时,华安基金总经理童威曾在公开场合表示,华安基金当尽快完成由传统老牌公募基金向现代资产管理机构的转型。并强调“投研团队要从资产配置框架出发,强化主动管理能力,追求风险可控前提下的稳健投资收益。”但显然,强化主动管理能力的核心人才还有待增加。

 

股东频繁变更背后 老牌公募“动荡”中前行

在主动管理方面,除了基金经理的判断失误以外,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频繁换手,导致交易成本增加的同时也无法获得超额回报。巴菲特曾经说过,股市就是一个再交换中心,资金从频繁炒作的人手中流向有耐心的人手中。

有耐心能不能赚到钱还另说,但没有耐心就一点赚不到钱,这一点在廖发达体现的非常明显。华安创新混合是廖发达从2015年8月份管理到2019年2月份的一只基金,抛开前后两个阶段,廖发达与其他基金经理合作的时间段,单看其2016年9月21日到2018年12月2日独自管理期间,在2017年,该基金的业绩仅上涨4.48%,远低于10.54%的同类均值,而2018年更是大跌25.47%。

2018年年报显示,华安创新混合全年的佣金高达3778.13万元,而其资产规模到年底时仅有15.78亿元,就算是在一季度最高时,也仅21.31亿元。相比之下,当年底规模高于华安创新混合的华安科技动力的佣金才仅为1331.66万元。

而《金证研》沪深金融组从华安创新混合的换手率看,2018年上半年和下半年的换手率分别为642.88%、1063.59%。另一个非常明显的数据是,在廖发达2015年8月份开始参与该基金管理之后,2015年下半年的换手率就从上半年的105.87%猛增到594.70%。

在1998年成立之初,华安基金的股东为上海电气(集团)总公司、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上海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上海锦江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国泰君安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2017年10月,华安基金公告称,原股东上海电气(集团)总公司将持有的20%股权全部转让给国泰君安创新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12月份,原股东国泰君安创新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将各持有的华安基金20%股权分别转让给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和上海上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表面上看,华安基金的股东频繁变更,但实际上,这些股东都有上海国资的背景。随着上海国资话语权的进一步提升,以及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和我国金融中心的地位,华安基金如何在金融业对外开放的大背景下提升自身的能力,做大做强资产管理业务,成为上海的资管行业“明星”公司,成为其需要克服的难题。

在股东变更的同时,华安基金也确实在招揽人才出现一些征兆。比如去年初,国泰君安首席经济学家林采宜担任华安基金首席经济学家,就成为业内关注的焦点,但这基本属于大股东的“援助”,在同行之间的人才竞争和公司对投研人才的培养上面,外界却始终难见华安基金旗下有何代表性人物,很难说如今的华安基金能在短期内出现明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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