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银施罗德踩雷不改抱团持股投资风格 规模净利均跑输银行系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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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证研》沪深金融组 艾茉/研究员 苏果 洪力/编审

年初以来,在多方因素影响下,海内外股市均遭受重创。在这一情况下,不管是个人投资者,还是机构投资者,都面临着收益缩水甚至亏损风险。交银施罗德基金虽背靠交通银行这棵大树,或难独善其身。

截至5月27日,交银施罗德基金有20多只(各类份额分开计算)基金年内净值亏损,蔡铮管理的多只指数基金更是首当其冲,最高跌幅超20%。2019年,交银施罗德基金规模和净利,均跑输银行系同门,而这是原总经理阮红升任董事长后的首个完整年度,也是原副总经理谢卫升任总经理的第一个年度。

 

一、大盘普跌量化投资副总难招架,掌舵指基齐齐垫底最高跌21%

年初以来,在疫情的影响下,股市也如同坐上了“过山车”一般,无论是海外市场还是A股市场,都有不同程度的下跌。股市的下跌对公募基金业绩也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交银施罗德就有20多只(各类份额分开计算)基金年内净值亏损。

据《金证研》沪深金融组统计,截至5月27日,交银施罗德基金旗下共有6只基金跌幅超过7%,最大跌幅超过20%,且全部是蔡铮管理的指数型股基。

分类型来看,交银深证300价值ETF、交银深证300价值ETF联接这两只基金的跟踪标的为深证300价值指数。截至5月27日,深证300价值指数年内跌幅为9.77%,两只基金的年内跌幅分别为9.77%、8.58%,与指数走势基本趋同。

交银上证180公司治理ETF和交银上证180公司治理联接这两只基金的跟踪标的为上证180公司治理指数,截至5月27日,上证180公司治理指数年内跌幅为12.97%,这两只基金的年内跌幅分别为10.62%、10.10%,基金跌幅略低于指数跌幅。

不过,分级基金由于具有杠杆属性,在市场下跌情况下,交银中证互联网金融指数分级B的跌幅远高于跟踪标的。交银中证互联网金融指数分级、交银中证互联网金融指数分级B的跟踪标的为中证互联网金融指数,截至5月27日,该指数的年内跌幅为8.06%,交银中证互联网金融指数分级的跌幅与指数相差不大,但交银中证互联网金融指数分级B的年内跌幅高达21.54%,远高于指数跌幅。

早在2012年底,蔡铮便开始担任基金经理,至今累计任职时间已超过7年,且从蔡铮管理过的基金类型来看,也大多集中在指数产品。不过,今年股市整体走势欠佳,各大指数普跌,在这种情况下,即便蔡铮经验丰富,也无力与市场大行情抗争。

此外,据同花顺iFinD数据,交银施罗德基金旗下还有一只主动管理基金今年内也亏损超过5%,即交银环球精选混合,该基金为QDII。截至5月27日,其年内跌幅为5.52%。

从交银环球精选今年一季度的持股来看,该基金对于欧美股市及港股均有配置。其中,对于欧美股市,该基金增加了医药、必选消费等防御板块的持仓,减少能源等周期性个股的持仓;港股方面,增加了医药、互联网板块配置,减少可选消费、非银行金融和硬件类持仓。

交银环球精选在一季报中称,“展望2020年二季度,我们持谨慎乐观的态度。对于海外市场,我们仍将重点关注科技、消费品龙头。对于香港市场,医药和互联网领域是我们接下来重点关注的方向:1)互联网板块来看,在未来中概股持续回归的趋势下,将是南下资金配置的重要方向;2)更多的创新药、医药服务类公司选择在港股首发上市,为投资人带来更早介入的机会。”

值得关注的是,蔡铮此前也曾参与过交银环球精选的管理工作,但早在2017年3月便退出。目前该基金的现任基金经理多达3位,分别是陈俊华、周中、陈舒薇。

 

二、固收副总挑战权益产品,“115”成迷你基金孵化器

指数基金业绩吃力的同时,交银施罗德迷你基金问题同样不容忽视。截至2019年末,该公司旗下规模低于2亿元的迷你基金高达17只,其中12只基金规模低于1亿元,6只基金低于清盘红线5,000万元。若这一现状短期内无法改善,则可能面临随时清盘的风险。

交银施罗德6只规模低于5,000万元,或面临较大清盘风险的基金,全部为债券型产品,且其中4只受基金经理凌超管理,分别是交银强化回报、交银定期支付月月丰债券、交银增利增强债券、交银施罗德增强收益债券。

不过,凌超算得上是任职经验颇为丰富的基金经理了,其曾先后在长江证券、光大保德信基金、海富通基金、天弘基金等公司任职,2017年7月加入交银施罗德基金,现任固定收益(公募)投资副总监。

凌超担任基金经理的时间已超过7年,且此前所管理产品也大多为固收类型。按常理而言,这样一位老牌基金经理管理老本行债基理应得心应手,不该出现多只基金规模连续萎缩情况。

那么,是什么原因造成这位经验丰富的投研人“吃瘪”呢?

或许,正因为凌超经验丰富,其被交银施罗德委以重任,目前共计管理着15只基金,“一拖15”对于基金经理来说压力自然不小。即便凌超经验丰富,但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想要同时兼顾15只基金难度不小。

早前,凌超的重心始终在债基、货基这类固收产品上,很少涉及权益产品。而就在2019年7月,这位固收专业户的职业生涯迎来大变革,突然接管了6只混合型基金,实在令人费解。

至于这一变化是由于凌超想要超越自我而进行的正常的职业生涯规划,还是由于交银施罗德旗下投研人才匮乏而“被迫营业”就不得而知了。

而“一拖15”且其中还包括多只自己不太熟悉的权益产品,对于基金经理来说势必是一项不小的挑战。

去年,交银施罗德就有2只基金因规模迷你而清盘的先例,交银全球资源、交银天运宝先后清盘,原因均系连续60个工作日出现基金资产净值低于5,000万元的情形,从而触发基金合同中约定的基金终止条款。

至于交银施罗德是否存在投研人员紧缺问题,且用数据来说话。目前,交银施罗德共有各类型基金130只,基金经理27人。其中,于海颖、连端清、黄莹洁等8位基金经理目前管理基金数量超过5只。

为缓解投研人员紧缺问题,自2019年以来,交银施罗德共起用了6位新手基金经理,分别是田彧龙、杨喆、季参平、王艺伟、陈舒薇、杨金金。而且,部分基金没有采取基金公司惯用的“老带新”模式。例如,杨喆上任就独立管理交银安享稳健养老一年,今年4月份新成立的交银养老2035三年也由杨喆担纲;季参平上任不久即独立管理交银现金宝货币、交银裕通纯债债券等。

 

三、阮红上任首年规模净利双增,仍远远落后于银行系同门

近年来,交银施罗德人事不断变更,也给公司的管理带来诸多不确定性。2018年10月,交银施罗德公告称,公司原董事长于亚利达法定退休年龄离任。自10月19日起,交银施罗德原总经理阮红改任交银施罗德董事长。

彼时,阮红离任公司总经理手续还在办理中,而交银施罗德新任总经理仍处于选聘中。新任总经理的选聘工作持续了将近4个月,一直到2019年2月28日,交银施罗德基金新任总经理人选终于敲定,公告宣布阮红因工作需要离任总经理一职,只担任公司董事长;公司原副总经理谢卫出任总经理一职,变更日期为2019年2月7日。

2019年,是阮红升任交银施罗德董事长后的首个完整年度,也是谢卫升任总经理的第一个年度。

2020年3月27日晚间,交通银行发布2019年年度报告,交银施罗德基金2019年实现净利润5.89亿元。截至2019年12月31日,交银施罗德基金总资产46.05亿元,净资产36.29亿元。

通过查询此前年报信息发现,2015-2018年,交银施罗德基金净利润分别为3.58亿元、4.52亿元、5.38亿元、4.78亿元。

虽然2019年交银施罗德净利润同比增长超20%,但作为中国第一批银行背景基金公司之一,基金与其他银行系基金公司仍存在较大差距。2019年,工银瑞信基金净利润15.36亿元,是交银施罗德的2.6倍;建信基金净利润10.25亿元,是交银施罗德的1.7倍;中银基金净利润8.68亿元,是交银施罗德的1.5倍。

截至2019年12月31日,交银施罗德公募基金管理规模为2,204亿元,与其他银行系基金公司也存在较大差距。同期,工银瑞信管理规模为5,399亿元,大约是交银施罗德的两倍;建信基金管理规模为5,294亿元、中银基金管理规模为3,818亿元,也都远高于交银施罗德。

交银施罗德还存在重固收轻权益问题。截至2019年末,该公司旗下货基规模为936亿元,占总规模比例超过四成。在非货基产品中,债券型基金规模为505亿元,剔除货基与债基这类固收产品后,交银施罗德旗下权益产品规模仅有763亿元,占总规模比例仅有三成左右。

需要引起关注的是,近年来交银施罗德的持股风格似乎略显激进,甚至曾一度出现过某只个股的持股比例越过“流动性新规”划定的15%红线。截至2019年12月31日,交银施罗德旗下仍有多只基金抱团持有3只个股,分别是恒华科技、美亚柏科、绝味食品,持股占流通股比例分别为13.31%、12.11%、11.82%。

这种抱团持股的投资风格受个股影响大,如重仓个股表现不佳,就有可能导致基金亏损。此前,交银施罗德就有过几次抱团失败的经历,例如去年遭遇“黑天鹅”的视觉中国及新城控股,当时交银施罗德都曾抱团持股,给基金持有人带来较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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